“小陆,没有神经损伤,只有血管和肌肉断裂,正好看看你的基本功。”

        “血管缝线。”钟军云都没说型号,直接勒令巡回护士。

        “7-0强生血管缝线一根上台。”巡回护士一边开缝线包,一边详细汇报。

        陆成丝滑地用持针器去夹持缝线,稍微整理了一下缝针的夹持角度后,将其放在了弯盘里,而后用显微镊子开始细心地翻找起手术视野。

        这不是钟军云教的,是陆成在中南医院里时,中南医院创伤外科的邓勇教授,时常教学的习惯。

        而且还劝告,不管任何人让你上台,吩咐你做任何操作,在没有仔细清楚术野前,不要轻易动手。

        不懂而动,是为手术大忌。

        陆成刚到,没有与钟军云教授等人一起止血的前奏,自然是一头懵了。

        陆成仔细翻找间,果然是发现了端倪。

        这台手术根本还没有彻底清创完,因为陆成发现了不明的杂质,也不知道是什么!

        陆成见状,赶紧用镊子将其夹持了起来,放进了另外一个弯盘里,与之前清创而出的异物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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