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陈老师，说实话，并不是特别懂，所以我很想请教陈老师您这个问题。”
陆成没做过科研，对科研文献的量也不算多。
虽然近期开始读了，可量依旧非常非常狭窄。
陈松努了努嘴巴，又抿住，可终究还是没忍住：“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觉得，你陆成能想到的，其他人都想不到么？”
“目前推行的保脾术术式的确并未将缝合术的最大优势发挥出来的局限性，可这些东西是我们看不明白吗？”
陈松的语气和声音有点变形。
双目如炬火，刺向陆成周身，想要看清楚陆成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成煞笔和二波。
陆成赶紧摇头：“陈老师，我没有这个意思。”
陈松看到陆成的表情老实巴交，便又说：“我并不知道你是基于什么目的，提出来了今天的这些说法。”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二次原创比一次原创的难度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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