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彬懒靠在软榻上,闭着眼,很是享受。

        “老爷,丹儿终究小,她有什么过错,是我这个母亲没有教好,她才刚及笄,正是各家公子相看的时候,禁足太久了,难免会传出风言风语……”

        季永彬仍旧阖眸,懒懒地回答:“你什么时候解决好华国公府的事了,再让她出来罢。”

        冯氏咧开嘴,笑得自在。

        这些日子,她仔细研究过了,要想重新和华国公府交好,最好从县主身上下手,金银首饰这些俗物,他们肯定看不上。

        听说县主有顽疾,多年不能治愈,冯氏一下有了主意。

        “二弟制得一手好香,你竟是一点没有捞着。”冯氏说着,松开了手,已经达到目的,她也不想再按摩了。

        季家鼎盛时期,做到了皇商。季永彬一心只想科举,两人刚成亲不久,他就被牵连到偏远地方做县丞,后来季老二拿了不少给他们打点,才让他在临洲安置下来。

        “我要是制香,你能做官太太?”季永彬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大跨步朝外走了。

        瞧他一点也不为女儿终身大事上心的模样,冯氏气得把他刚刚用过的茶盏,摔到了地上。

        花嬷嬷慌张上前,收拾。

        “他是不是去那个小贱蹄子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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