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棠在袖中努力掐了把手腕,疼得她脸色瞬间发白,有些后怕地把事情说给她听。

        她看布的时候,发现有个门,以为里面藏了好货,好奇想去看,等发现里面堆放的都是杂物,便想回来,却看见刚起火星的布料朝着她刚刚站的地方掉落,吓得她从后门就跑了。

        可是等她走到后门,迷了路,听到人说起火了,她吓得躲在了一边,等到外面的响声越来越小,她才现身,出来后到处没找到侯府的马车,只好花大价钱买下别人的马车,送她回来。

        这番说辞,季雪棠已经在脑海里酝酿了好几回。

        真实的情况是,她提前和佩兰商量好,只要看到她进房间,佩兰就按照她说的地方,用提前备好的香膏,把人迷晕后带出来,趁人不注意,抬到马车上,做完这些,佩兰只需要在约定好的地方,等着季雪棠就行。

        只不过,佩兰一个人完成不了这些,所以,在去见县主的那日,季雪棠就让她临时雇到了苦力,说那个男人是佩兰的管家,卷了钱财偷跑出来。

        苦力是老实的庄稼人,平时在街市上卖点盈余的蔬果,有钱可以赚,什么都没过问,拿到钱,乐呵呵的走了。

        事发时,季彩蝶为了看清情况,故意走到了外面的靠窗处,季雪棠到后面关了窗户,季彩蝶为了打开窗户,人掉落到地上,被来扑火的人泼了出去。

        事发突然,现场没有多余的水,人们抓到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她特地安排了人,在旁边放了个恭桶。

        冯氏指尖猛地收紧——这解释太过完美,完美得像提前细心安排好的。但眼下她只能顺势而下:“原来如此,可吓坏伯母了。”

        “现在不太平,少出门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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