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么坦诚了,他怎么还走了啊?”
阿奴小声嘀咕,皱着眉琢磨。
“难道是我不够坦诚?可吴爷爷没说坦诚还要做什么啊……”
“总不能把衣服都脱了,才叫坦诚吧?”
她纠结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只能站起来,踢了踢地上的烟蒂,往病房走。
反正过几天要去申城,回头再问问他吧。
杨光刚走到病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就被一根飞来的烟截住了去路。
抬头一看,邱光明靠在走廊墙上,白衬衫的袖口挽着,手里夹着烟。
眼神扫过来时带着点笑意,完全没把墙上“禁止吸烟”的牌子当回事。
“刚从楼梯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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