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艾德利安公爵,从你们寻找帝国援助的那一刻起——不,从日落之城被拜龙教会攻陷的那一刻起,这种可能性就已经不存在了。
为了这场战争,帝国消耗了上亿金纳尔,耗费了数不清的人力物力,付出了数十万人的死亡,你觉得如果我们没有得到预期的收益——议会里那些疯狂的‘征服派’会怎么做?”
艾德利安面色苍白,肩膀颤抖,像一块被烧焦的木雕般僵硬地跪在地上。
郎普把玩着手中的“大师球”,将其放在手掌中来回旋转,重新恢复了那副和善的模样,可说出的言语却比先前还要咄咄逼人:“怎么样,想好了吗?
是选择成为帝国忠诚的走狗,还是选择自我了结,让帝国费些麻烦扶持一个新的代理人?”
这一刻,艾德利安才明白,他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机会,所谓的独立、自主、平等不过是帝国伪装出的假象,在这假象后是那头战争机器无情的咆哮。
臣服于帝国是必然的命运。
就算他选择反抗,帝国也会选择新的傀儡,那时候甚至还会造成更大的伤亡,令塞琉西民众遭受更加深重的灾难。
艾德利安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帝国允许的框架内,尽可能为塞琉西人争取权益,不至于让这片他深爱的土地被过度压榨。
想到这里,艾德利安费力地抬起一条腿,以单膝跪地的姿态面向食人魔,随即深深地低下头颅,直视焦黑的地面。
“谨遵您的命令,首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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