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声音又快又急,“我们称之为‘概念窃贼’,一种诞生于‘逻辑真空’地带的寄生性概念体。它们没有实体,无法被攻击,唯一的行为模式,就是‘窃取’,以维持自身的存在。”
“我们尝试过用‘规则’去定义它们,但失败了。它们本身,就是‘规则之外’的产物。它们不讲道理。”张伟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
审计庭可以被裁撤,因为它本身就是一套“规则”。
但这些“概念窃贼”,它们是“无规”。
你无法用规则,去约束一个不承认规则存在的东西。
“唯一的办法……”张伟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说道,“或许,只有那位存在,才能处理这种……‘不讲道理’的麻烦。”
……
小院里,那朵粉白色的桃花,在绽放了三天之后,终于凋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青涩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桃子。
林封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搬个躺椅,躺在桃树下,看着这颗小桃子一点点长大。
从青涩,到泛白,再到染上一抹诱人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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