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谭文杰点头,“先不说那杀了你谋财的一对傻子夫妻,就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今天打你个魂飞魄散也是应该的。”

        马麟祥不忿反问:“凭什么?!法理不外乎人情!我有难处,向我好兄弟朱大肠求救有什么问题?”

        “人情?”谭文杰看了一眼旁边因为帮不上好友而面带愧疚的朱大肠,只觉得自己厌蠢症都犯了,“你用朱大肠的身体去报仇,杀了人以后,杀人凶手是你还是朱大肠?你报了仇以后快活的去阴间报道,朱大肠的牢狱之灾该谁抗呢?”

        朱大肠一惊。

        他只想着帮好友报仇,却没想过杀人是要偿命的,说书先生讲的侠客杀人,好像也没考虑过类似的问题。

        朱大肠做事一直这样,从不考虑以后,上次不卖给谭家纸人纸马也是同样的原因,做事全凭大腿。

        也就是大腿一拍,就下了决定。

        从不用脑子。

        马麟祥的死早已盖棺定论,那对奸夫淫妇杀人的证据很难找,朱大肠如果动手杀人,他就是杀人凶手。

        “这……朱大肠吉人自有天相。”马麟祥可不敢说自己根本不在意那些,他只想解了心口的怨气和恨意好去地府报道。

        “鬼话连篇。”谭文杰指了指马麟祥,对朱大肠说道,“他还活着的时候不拿你当朋友,装死骗你,如今他连人都不是了,你怎么还能相信他说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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