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师父不容易,竟然送这么大的礼,我看着都觉得开心想哭。”
有人已经开始抹眼泪,还有人眨巴着干涩的眼皮,在试图擦眼角失败之后选择了低下头,只要有人不看自己,他立刻就用唾沫沾湿眼角。
“可是师父。”
“没什么可是。”
九叔撕开包装纸,打开箱子。
“嘭!”
一声巨响,然后从箱子里钻出来一个巨大的拳头,正中九叔鼻子,九叔脑袋后仰。
他缓缓将后仰的脑袋转正,通红的鼻子像极了酒糟鼻。
严肃的老脸增加了一丝诙谐。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