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运气不错,戴着镯子的那只手压在被子上,她掏出小手锯,马步蹲在谭文杰的身上,一下一下猛锯。
金子柔软,可是她一连锯了十几下,竟然一点豁口都没有。
“你那边怎么样?”
“还没找到呢。”
母女二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
“老爷怎么又没关门?”老秦又提着灯来了,准时准点。
红豆熟练的用被子将自己蒙住,想了想,又将手放在了谭文杰的胸口。
这下感觉就对了。
老秦完成自己的固定工作,关上门嘟囔一句离开。
母女两个则钻出来继续各忙各的。
一时间床上睡觉的,锯金镯子的以及翻箱倒柜的,各干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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