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服女人脸色突变。

        风叔疑惑,自己刚才将她打伤时也没见她脸色变化,为什么突然一脸惊恐看向自己的身旁。

        于是风叔也转头,便看见刚才被切断了脖子的红袍男子双手扶着自己的脑袋,扭了扭好像在对准卡槽。

        “咔哒”一声,脖子复位,甚至看不见脖子处有伤口。

        “飞头术?”风叔见多识广,想到了南洋一些术士的法术。

        但他立即又否认,因为南洋飞头术并非正道,可他在谭文杰身上感受到的却只有正宗玄门法术。

        太正了,感觉比自己都正。

        谭文杰:“我忘了,其实我脑袋本来就能摘下来。”

        和服女人怒而抓住已经断首的猫尸体,红线一划斩断了猫的一条爪子。

        同时,谭文杰的一条手臂也断开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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