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
裴菲菲眼都不眨一下就亲上去了。
按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坐在他硌人的腰腹上,裴菲菲气都喘不匀,半是愧疚半是心疼地不停蹭某只狗的下颌,吻他发红的脸颊。
屁股蹭到起立的性器也不管。
好狠心,都不摸摸它。
宋蕴生呢喃着掐紧女人的侧腰,回应她如狂风暴雨般的吻,怎么可以老是奖励他,知不知道他有多想……
想插着睡觉,一直不拔出来。
会不会长成他的形状?
只有他能干进去。
只有他能插到最里面,射得宝宝肚子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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