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他太过于急不可耐?
于她是初相识,于他却是故人归。
他从未后悔爱她,意淫她,独独后悔过分冲动。
男人呻吟得上气不接下气,比叫春的猫还让人面红,将将吃进半个龟头,裴菲菲明显感觉到宋蕴生整个人都要红温了,几乎是立刻,他便坐起来。
“不好,这样不好。”
他的大掌钳住她尖尖的小下巴。
眼尾满满夹杂着情欲,可眼神却严肃又认真。
“宝宝不舒服,我也不会舒服。”
裴菲菲缄默一会,只乖乖松开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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