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蕴生放在她大腿的手掌收紧,眼神哀求。
“好啦,好啦,我们生生要憋坏了~”
裴菲菲勾着笑弧,往他身上贴,逼口顺势吃进更多,“乖宝贝这么听话,有肉吃~”
狗得了命令,怎么会不理,爪子扒拉,牙齿啮咬,美美地把主人施舍的肉塞满肚子,一时间,偌大的空间,全是主人的淫语浪叫。
在他的房间,他的床上,他最爱的女人。
宋蕴生根本把持不住,酒精直冲大脑,野蛮地掰开她的屁股,扛着她玉白的腿,粗鲁地挺进。
冬日的火炉,飘起的炊烟,潮湿的雨,寂静的雪,摇曳的向日葵,搅乱他仅存的理智。
这么多年,最爱她,也最恨她。
兜兜转转,只能是她,只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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