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蕴生看起来超级不像他。
嗯,用何以琛朋友的话来说,他现在一点也不冷静,不理智,不客观。
喝醉的毛熊熊,真稀奇。
裴菲菲仰头,放松自己的身体,任他作弄。
“你怎么啦?”她只好静静地摩挲他的头发,“咪咪,怎么喝这么多酒啊?不是在做饭吗?”
“宝宝。”
男人的哭腔在他低沉的嗓音里异常明显,裴菲菲惊到了,忙望他漆黑的发顶。
“宝宝想在家里做什么都可以,有什么要求告诉我就好,”他抬头看她,蓝眸含泪,“但就是不要一句话都不说,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你不知道,”宋蕴生头埋在她肚子上,听见她心跳的节奏,“当我偶然转身看不到你的时候,心里有多害怕。”
“啊?”裴菲菲膝盖拱他的肩膀。
“我说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