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个因为周品月而暴露真面目的神经病:害怕被看作同性恋,害怕成绩下滑,害怕不能按时回家,害怕谈话对象不讲话,害怕看见不高兴的脸,但是因为周品月被看作同性恋,因为和周品月玩物丧志而成绩下滑,同理也不能按时回家,因为周品月总是沉默而用碎碎念填满了那些空隙时间,因为周品月总是摆出不高兴的脸而更卖力地赔笑。
虽然会引起对方的痛苦,但内心深处的某一部分,她很乐意见到那种由自己造成的忧郁,事后会过意不去,可是,要是真的那么过意不去,打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去伤害,不是吗?
“喜欢”,最初是想要吞食,有些羡慕,也有些怨恨,想成为、想取代,后来是冰淇淋融化了,混合在一起。
她的看法与程牙绯相反,并不觉得这种关系一定平等。
她爱上了那种看见忧郁的感觉,知道那份忧郁之中有自己的参与,爱着顺利融合到对方身上的一部分,直到红色与蓝色混成紫色,再也分不清你我。
这有点畸形,所以,她没有打算真的靠近,心知肚明健康地去爱某个人是不可能的。
“但是,你是金主,给了我钱,却不需要我伺候,这样很奇怪吧。难不成你可以用手指高潮吗?”
“就当我钱多吧,而且,你干嘛管金主的需求?”
周品月陷入沉默。
她捞来被扔到一边的项圈。
“我一直觉得这个比较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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