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雪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丝毫没有睡意,又是一个失眠的晚上。

        早晨的阳光从两个四层楼的缝隙中照射过来,正好照进芷雪的窗子里,照在她白皙的肚皮上,灼热的感觉驱走了屋里的阴冷。

        在这个破旧的屋子里,一张大床上,一个赤裸着下身的美女正四仰八叉的躺着,一只手却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似乎是在遮挡羞臊之处,不过一根中指却嵌进了中间那个粉嫩的洞穴之中。

        昨天晚上,芷雪噩梦连连,忽而梦见黑衣人用木棒粗的下体跟她缠绵,忽而梦见两个民工大哥把她拉进阴暗的角落恣意凌辱,忽而梦见张立刚与她在厕所里行夫妻之事,吴小梅就站在一旁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要脸。

        终于,芷雪惊醒了,身上一层汗,不过,她庆幸刚刚只是一场梦。

        动了动身子,下身却一疼,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中指插进了骚穴里面,这让她非常害臊,还有点自责,她赶紧抽出被夹的不过血的中指来,心想怎么自己还弄上了,难道缺少男人的抚慰么?

        芷雪从床上懒洋洋的下来,站在地上,床边是一个落地的穿衣镜,此时里面正站着一个只穿一件白色背心的漂亮美女,身材窈窕,下面光秃秃的,只有几根灰色耻毛的骚穴就俨然天然的白虎女一玫。

        皮肤吹弹可破,一双坚挺的奶子虽然被背心遮挡着,只露出上半个圆润的酥肉,却显得更加妩媚诱人。

        芷雪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身姿,不禁有些痴了,这样的美女居然还是名花无主,怎能不让人唏嘘?

        直到臭美了半天的芷雪看到墙上挂着的钟表时,才呀的叫了一声,她要迟到了。

        赶紧胡乱找了两件衣服,就是一件衬衫和一条棕绿色短裙,找了半天居然没有找到一条能穿的亵裤,其他的洗了还没干,唯一一条能穿的还被她嫌弃地扔进脏衣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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