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伸出粗大而湿热的舌头,舔上那片娇嫩的花瓣,宽大的舌面贪婪地刮过花缝,粗粝的触感摩擦着薄嫩的大小阴唇,惹得那两片软肉微微翻动,像是被风吹拂的花瓣般颤巍巍地绽开又合拢。

        舌尖又精准地划过敏感的阴蒂。

        姜洛璃浑身一颤,脸颊绯红得几乎滴血,像是只弱小无助的母狗般伏低着身子,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喘息着,低声乞求他的原谅与怜悯:“唔……阿黄……..快来惩罚我这不守妇道的母狗……”

        阿黄嗅到了她体内残留的陌生气味,那是别的雄性的味道,狗眼闪过一丝凶狠。

        它粗壮的前爪钉在她腿上,将她死死压住,爪子并未收起,深深刺入她白嫩的肌肤,献血随之溢出。

        湿热粗糙的舌面更加用力地刮磨着她的红肿的小穴口,像是要将那一切不属于它的痕迹彻底舔净。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阿黄用头生生顶开。

        那粗糙的舌面每一次刮过,都像在无声宣告:要将她体内残留的一切异味舔净,将她彻底清理干净,彻底占为己有。

        腿根处溢出的淫水与混杂的精液越来越多,沿着股沟滴落在地,发出羞耻的“滴答”声。

        而阿黄只是埋头不停地舔舐,仿佛要把这只背叛自己的、贪欢失节的母狗重新染上只属于它的气味,让她再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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