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溥使了个眼神众人也陆续离去,堂内变得空荡,只剩李溥、刘氏与姜洛璃三人。
刘氏眼眶泛红,哽咽着开口:“老爷,这官……咱不当可好?”声音中满是哀求,泪水已顺着脸颊滑落。
李溥闻言,猛地一甩袖,怒道:“糊涂!圣旨已接,如今若推辞,便是欺君之罪,灭族之祸!”刘氏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颤声道:“可那是北疆啊!此去……怕是九死一生,老爷怎能……”她话未说完,已泣不成声,双手紧攥着李溥的衣角,似要将他留住。
李溥脸色阴沉,深吸一口气,义正言辞地训斥道:“夫人,国之大事,怎能因私情而废?北疆虽险,然朝廷信任于我,我若退缩,岂非辜负圣恩?况且,男儿当以天下为己任,纵使粉身碎骨,亦无悔矣!”他声音铿锵,目光如炬,似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然而,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思绪如狂潮般汹涌:此去赴任,若拉着姜洛璃一同死于北疆,则夷三族之危可解,亦可福泽子孙。
况且临死之前,还能把那荡妇压在身下操的她求饶,哪怕她被那畜生操了!
又有何妨?
死前哪还有什么顾忌,能侧卧美人膝,风流而死,岂不快哉!
他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嘴角却不动声色地微微上扬。
随即,他转头看向刘氏,语气缓和下来,柔声劝道:“夫人,岳父大人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你回娘家陪伴他老人家,也算是尽了孝道。此去北疆,路途遥远,我事务缠身,恐无暇顾及你,你且安心回去吧。”
刘氏闻言,却断然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一旁的姜洛璃,似在求助,声音哽咽:“我怎能弃老爷而去?咱们夫妻一体,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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