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听了这话,气得脸色铁青,喝道:“一对奸夫淫妇,想乱搞,就滚回房里去乱搞!”他的声音虽压得低,却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似恨不得将她赶得远远的。

        姜洛璃闻言,低低应了一声“哦”,缓缓起身,似要带着阿黄回房。

        她的动作轻缓,裙摆微动,露出小腿上尚未完全遮掩的亵裤一角,湿意隐约可见。

        阿黄见她起身,立时兴奋地低鸣一声,围着她转了两圈,似迫不及待。

        县令见她竟如此急切,气不打一处来,又喝道:“你给我坐下!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他的声音中满是怒意,胸口因气恼而剧烈起伏,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姜洛璃听话般乖乖坐了回去,只是双腿却微微张得更开,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抬眼看向县令,面上羞怯中却透着一丝调皮,柔声道:“像母狗嘛,爹爹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的,还有,是爹爹说,让我回房与阿黄……”她的话未说完,便低头轻笑一声,似是羞得说不下去。

        县令急忙打断她:“你……哪有人像你这般,以作贱自己为乐,满脑子都是淫邪思想!”他手指着她,手背上青筋暴起,似要将胸中怒火尽数倾泻而出。

        姜洛璃看县令被她气的不轻,低头轻笑,话风一转,带着几分戏谑:“爹爹,还望保重身体,别气坏了,女儿还指望爹爹早日重振男儿雄风,把女儿……”她的话语轻柔却如刀般刺人,眼中波光流转,满是挑衅的意味。

        县令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颤声道:“你……你个荡妇……你给我住口!”他胸膛剧烈起伏,似随时要被她气得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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