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恭敬行礼,温声道:“真人,妾身今日携小女前来,求一枚子嗣平安符,盼她早日为夫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她说着,目光柔和地转向姜洛璃,眼中满是慈爱与期望。

        玄清真人点了点头,捋须道:“善哉,子嗣乃家之根本,老道自当相助。”他取出一枚温润如水的玉佩,手指轻点,一道微弱灵光闪过,玉佩上灵气流转,隐隐有符文浮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安宁气息,随后交予姜夫人,叮嘱几句后便转身入内殿,步履间道袍轻摆,颇有几分出尘之姿。

        姜洛璃在一旁低头站着,面上娇羞,双手交叠在身前,似是羞于提及子嗣之事,实则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她一想到自己身为宗门圣女,身份高贵无比,竟背弃宗门清规,竟委身嫁于一凡狗,那背德之感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刺激得她小腹一紧,心跳如擂鼓,脑海中尽是与阿黄交欢时的画面——那粗大的狗鸡巴狠狠顶进小穴,撑得她穴肉紧绷,淫水横流的场景历历在目。

        小穴处竟不自觉地渗出丝丝淫水,温热而粘腻,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裙摆下隐隐泛起一片湿意。

        她双腿微夹,强忍着那股酥麻,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咬着下唇,暗自呢喃:“真是要命……相公的滋味怎的如此勾人……小穴都痒得受不了了……在仙师面前,在娘亲身旁,竟还想着被狗操弄,真是下贱到了极点……”她越是自责,越是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小穴内的湿意更甚,身体轻颤,幸有幻术遮掩,无人察觉她此刻的异样。

        姜夫人并未察觉女儿的异样,接过玉佩后满脸欣慰,谢过真人,便携姜洛璃下山回府。

        一路上,姜洛璃心不在焉,脑中尽是与阿黄交欢的画面,那巨大的蝴蝶结狠狠卡住小穴的酥麻快感让她双颊泛红,步履间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腿根流下,裙摆内侧已然湿透,幸有长裙遮掩,无人察觉。

        她每迈出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滑,身体内的空虚感愈发强烈,恨不得此刻就回到府中,与阿黄痛痛快快地交欢一场。

        她心中暗骂自己:“姜洛璃啊姜洛璃,你堂堂宗门圣女,竟如此不耻,行走间想着被狗操弄,简直是丢尽了宗门脸面……可这背德的滋味,怎就如此让人上瘾呢……”这种自责与欲望交织的心理让她更加兴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面上却依旧装得端庄无暇。

        回到姜府,已是傍晚时分,夕阳西沉,余晖洒在府内朱墙黛瓦上,染出一片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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