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侍奉长辈,怎样个侍奉?用你那天生淫屄咬他那根老鸡巴?”

        谢焕只觉一腔怒意聚于心口,三句不离淫色。

        无耻粗俗的荒诞之语从失了智的谢焕口中不断溢出,他下意识地借此反击那向来端方守礼高高在上的父亲。

        若真听了这老东西的安排,那他早早与人提及即将回京都谢家备考,从此他便留在京都谢家,做他高高在上的谢家子的话算什么?屁吗?

        他是知道的,以他的才学秋闱能得个屁的功名。

        本就等着秋闱回京参考从此回到他本该呆的地方,远离这穷乡僻壤,天高海阔凭鱼跃,再也没有老东西在身边指手画脚。

        不想着老东西一封家书直接斩断他回京之路,还打得一手好算盘将他撵回祖籍备考,若是考得不如意就打定主意将他留在那旮旯犄角打理家族庶务。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看着眼前愈发癫狂面容扭曲的夫君,少女的身子不由紧紧瑟缩着颤抖着,愈发用力拍打脖颈间的手掌。

        少女惶恐的挣扎似一只断翼的雏鸟,可怜无助,破碎幼稚,令谢焕凭生肆虐。

        那在如烟阁里被桃蕊送来的一封家书中断的邪火,被信中内容气得蹭蹭上涨的怒火,齐齐上涌。

        下身裤头高高翘起,男人隔着料子粗鲁地撸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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