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杨绝对相信,只要一进入恐怕余妙音就会高朝不停了。可是他不会就这样直接进入,凡事讲究自然,要有个说法。

        “现在你输了,接受罚吧。”

        刘杨的手毫不客气的放到了两坨丰翘的雪臀之上,不停的搓揉着。

        “嗯……啊,那哥哥想要怎么罚?可不能再打了,再打要打破了。”

        余妙音小声的求饶起来,同时那种由头皮开始到脚跟的空虚感让她期待起来。

        “我不打,我怎么还舍得打,这么水灵。”

        刘杨双手不停的游走,“可是你看,阿郎的这里这么硬了,你说怎么办?都是你惹的呢。”

        “阿郞真坏,什么都赖娘子,那就……进来吧?”

        余妙音带着哀求,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像这样直接的求进来,这对那个年代的女子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不是被刘杨钓了这么久的胃口,她也说不出来。

        “可是我想,娘子用嘴。”

        “嘴……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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