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朝时常想起她和柯煜赌约成立的那天。

        在此之前,她看待柯煜,正如学校里众多学子看待柯煜一样,是仰望,且是带着自卑姿态的仰望。

        她来柯家的第一天,妈妈反复强调和叮嘱她,在这里要懂礼貌守规矩,说这家人都很优秀,书香门第,位高权重。

        她的学籍能从二流中学转去全省top的市一中,三年学费全缴,她的居住环境能从闹市区的老旧公寓换到寸土寸金的千樾山。

        多亏了他们。

        妈妈说,“一点要好好学习,要向这家小孩看齐。”

        说起来,眼睛里满是赞叹和羡慕的光。

        妈妈提起过这家小孩很多次,但林喜朝那会儿从没见过,她刚到柯家,谨小慎微甚至胆颤心惊。

        总是低着头,匆匆来匆匆去,活动范围仅限后厨和妈妈的卧室房间。

        直到,高一下学期开学的前一周。

        对新学校的紧张忐忑,加上经期来临的间歇腹痛,半夜她难受的要命,又不敢吵醒要早早起床的妈妈,于是自己摸去后厨,想冲一杯红糖水。

        灯都不敢全部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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