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部和臀部布满红肿的印记,气球的碎片黏在血迹上,像是对她尊严的最后嘲弄。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放过我!
我错了!
但布条和绳子让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气枪的游戏持续了近二十分钟,路静背上的气球几乎全部爆裂,皮肤布满红肿的印记,鲜血和汗水混杂,顺着十字架滑落。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因疼痛和催情药而颤抖,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
她的喉咙沙哑,呜咽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眼罩下的泪水浸湿了布条,散发着咸涩的气味。
王少终于停下手,喘着粗气,满意地打量着她的惨状。
他扔下气枪,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说:“路大小姐,今天先到这儿。你的债,我会慢慢讨回来。从今以后,你就给我跪着,直到我玩腻为止。”他的声音中透着恨意,像是将当年的屈辱尽数倾泻在路静身上。
就在这时,密室的铁门被推开,会长缓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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