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吴雪的父亲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曲奇鼻子都酸了。她知道于纪仟的目光丝毫没在她身上停留，他只是神情平静地讲话。仿佛和她不认识一般。
“这不是吴书记和于总吗——”肖总洪亮的声音划破尴尬的空气，跟别的老总social完，肖总赶紧过来找他们说话。
肖总满面笑容，恭顺地弯腰，双手端着酒杯往前凑，和吴书记和于纪仟碰杯，“书记好，于总好，这是我们EZG的成员，您们是不是认识过了……”
于纪仟轻轻和肖总碰杯，酒液优雅地晃动，“之前见过。”
旁边的吴雪不满地对于纪仟说：“怎么还喝酒啊。不是让你别喝了。”
……
回程车上，窗外路灯一盏盏掠过，光影在车厢里明明灭灭。曲奇靠在后排，整个人陷进座椅里，从上车起一句话没说。
李哥很高兴地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邱风偏头看曲奇，漫不经心地嗤笑，“先说好消息吧，瞅他妈给她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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