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坐在沙发上，等人回来了之后，一一核对资料，继而回到工作岗位。
连续一天，她在工作与报导所引起的混乱间游走，因而当她看见秦东卫留了讯息，便满心雀跃。
她像只小麻雀，急急点开，里头只有一张照片。
拍的是机票，票面印有秦东卫的英文名字跟航班时间。
“嗳？”她掩住嘴，不敢惊呼得太大声，为了丈夫能提前回国欣喜不已。
顺利的话，飞机明早就落地，她考虑一会儿便决定明天请半天假。有很多事情等着跟秦东卫讨论，她也想见过人再上班。
……
翌日上午，秦东卫安然返家，见过她与孩子就被公公喊走。
父子俩谈了许久，杜婉霏在房里等着，近午才又见到秦东卫。
她有些担心，毕竟他们父子很有默契，公公极少这么严肃与他密谈。
“爸说什么了？”秦东卫一进房，她就亦步亦趋跟随，接过他依序脱下的腕表跟外套，收整好放进衣柜里。
“训话。”秦东卫道，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坐到床沿，将她一并拉至身边。“你以为我的班机出事，还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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