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律师,瞧瞧这个贱奴,做事都不是真心实意的,让人怪不舒服的!”
因为秦建的姿势变换,母亲的玉足不得不转换阵地,脚趾围绕着厕奴儿子的乳晕打转,踮起脚尖踏住胸口,时不时用趾甲刮弄乳头,快感细微如针,并不强烈却又让人无法抵挡,勃起的小肉棒跳动更加激烈,仿佛是表达被冷落的不满。
“看来没撒谎,是身体太下流了,仅仅刺激乳头,小鸡巴就跳的那么欢,该不会又要射出来??可不准射,一定给我忍耐住了……”董月讥讽道,她仅仅刺激厕奴儿子左侧的乳头,另一边故意留出空位。
“确实是副贱骨头!长相和那个死男人一模一样,看了就生气……”
董月不愧是金牌教师,言传身教的功夫令柳歌韵上钩了,嘴里的责问之言几乎相同,口水打湿的高跟鞋踏住秦建胸口,细长鞋跟成为了最棒的刺激工具,直直地压住乳头,陷入乳晕内一两厘米,随后便是轻微的摇晃摆动,逐步逐步增强。
“唔嗯,唔嗯”的呻吟声犹如女孩子一般,羞耻心和命令迫使秦建抿紧嘴唇,但越来越急促的鼻息和喜悦哭泣的小肉棒出卖了他,两位美少妇的挑逗截然相反,一边是靓丽高跟鞋,一边是靓丽高跟鞋,一边是细嫩白裸足,时而感觉到戳弄乳头的微痛,时而感受到夹弄乳头的快感,二者角力较劲,仿佛在比赛谁能让秦建呻吟出声,谁的足技更加高明。
空闲的陆永康一脸不快,却不能打断两位美少妇的雅兴,索性接过戒尺管教起继子的肉棒,秦建是标准的日式跪姿,大腿紧紧贴在一起,充血的肉棒高高立起,红润晶莹的龟头探出包皮,刚一露头迎来的是大拇指宽的戒尺,啪的一记重重拍打在马眼缝上,疼得秦建龇牙咧嘴,好在有着大腿和小腹的泄力,身子不至于倾倒。
“跪好了,不要扭来扭去的,想让主人的脚崴了?”董月呵斥道,脸上带着一抹坏笑的玩味,柳歌韵进入调教状态,更是不加掩饰,直接将黑色的尖嘴高跟鞋插入秦建口中:“含住了,不准用牙齿咬,这双可是限量款的高跟鞋,要是有一丝痕迹,就让你?让你?”
一时间,柳律师竟想不到足够份量的威胁,犹豫半天,选择用黑丝包裹的美足夹起秦建乳头,随后用力扭转拉扯,用痛楚作为威胁的砝码,可终归是第一次下脚,力道和技巧有所不足,每一次捏起乳头都会从丝袜的缝隙间漏出,丝足带来的摩擦感反而成为了异样奖励,快感更胜先前,就连嘴里的高跟鞋险些要含不住了,原本与嘴唇齐平的鞋跟耷拉下去,几乎快要碰到脖颈处。
“用力含住?,不准咬?,更不准掉下去?,要是~~要是上面的嘴巴含不住,就让你后面的洞含住,毕竟!贱东西舔过的鞋子没有再穿的价值,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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