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它悄无声息的打开又关上,将不幸者全数吞噬一点痕迹都不留。
但若说一点法子都没有也不尽然,只是…煞气?
那不是可以用碧尘珠吸取?
赵萤摸上胸口的项链心念转动,但是没有灵力她也释放不出来。
思衬间她见南流瑾的手臂上也有丝丝黑气渗出,便把绿萤石又推了回去。
“先给你,我是魔道这点煞气不算什么。”虽说有点痛,但若是出得去这身煞气经由碧尘珠练化,威力必定惊人。
是啊人家是魔道他怎么给忘了,看她一脸孱弱苍白,又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清丽模样,没有魔纹戾气的她倒挺顺眼的。
南流瑾无声扯下嘴角便不客气地接了过来,随着丝丝缕缕的煞气被吸取剥离,疼痛感减轻不少。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目光沉沉地望向了蜷缩在陆淮怀里的赵萤。
只见赵萤蹙着眉靠在陆淮怀里休息,脑袋像是硌着什么不舒服又轻轻蹭动着,调整了下位置才呼吸渐沉地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