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端的反差——外表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楚楚可怜,与内里那股子想要被彻底当成母狗般填满的下贱骚劲——像是一把带刺的钩子,死死地勾住了我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施虐欲。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敞开着泥泞肉洞任人采撷的模样,看着她那双渴望被蹂躏的眼睛,我只感觉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绷断了。
一股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冲动在血液里疯狂咆哮。
我想要掐住她那纤细的脖子,想要把这根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地,狠狠捅进那个正在吐着泡泡的骚屄里。
我想要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粗暴撕裂的紧致,想要听她发出那种濒死般的凄厉浪叫,想要把她那娇嫩的子宫彻底肏穿、捣烂,用最滚烫的浓精把她这具只知道发情的雌躯彻底灌成一个坏掉的肉壶。
艾莉的身体再次因为缺氧的余韵而微微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打着激灵。
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细带,在红肿的阴蒂上轻轻摩擦而过。
浓浊的腥膻味和她身上的咖啡残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一剂猛烈的催情药。
我看着艾莉那副瘫软在座椅上、毫无防备地大张着双腿的模样,下腹的邪火瞬间烧穿了理智。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猛地抓住她那两条裹在破烂黑色渔网袜里的大腿,粗暴地向两侧狠狠一掰。
艾莉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她根本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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