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父亲。
地下室瞬间安静。
沈璃月看了林烬一眼，走到角落接起。
通话时间不长。她大多数时候只是在听，偶尔回答「我安全」「没有受控」「暂时不回家」「我知道风险」。最後，她说了一句：「我的选择不是冲动。」然後挂断电话。
周明野小声问：「家里要你回去？」
「要。」沈璃月收起手机，「也要我交代昨晚跟谁在一起、拿了什麽卡、为什麽没有登记。」
「那你怎麽说？」
「说我会自己处理。」
周明野肃然起敬。
「你家教真民主。」
沈璃月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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