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脸,在对方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抿紧唇,因为酒精而发热的身体竟然完全冷下来。

        靳迟澜看着她的反应,微微挑眉,语气仍然不咸不淡:“衣衣,好久不见。”

        游衣的手指在桌下扣紧自己冒出冷汗的掌心。

        她的嘴唇抖了抖,半天都没张开嘴说第一个字。

        天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靳迟澜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将她的酒杯推向另一侧。

        寂静的包厢内只有游衣紧张到明显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毕竟她的合约在跑路前就已经结束,于是她在还没开始续约时就跑路,只留下一封带着嘲讽意味的短信。

        留下那封信时,她可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靳迟澜见面才敢这么放肆。

        游衣的双手绞紧,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撑在自己的下巴前,一秒进入状态。

        “老公,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们什么时候分开过?”

        包厢里的沉默像海一般蔓延。

        寂静了两三秒,靳迟澜轻轻一笑,端详着游衣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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