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节点，挑起这一次的经济危机？”
冯院长彻底傻了。
对方明明知道这些。
甚至其中一部分，还是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可明知会引发种种困难，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这在冯院长看来，简直是无法理解的事情。
“因为我看到的不止是风险，更看到了其中所蕴藏的机会。”
“你。。。”
要是别人敢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冯院长说不定早就一个大逼兜子上去了。
可面对陆一鸣，冯院长却不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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