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想到你没有手机对外面的事情还是蛮了解的嘛,表扬一下。”苏早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点头,“我妈是市局的法医,刚好接手了这起案件,尸检报告显示周雅霜身上不仅有毒蛇组织的纹身,大腿外侧还有密密麻麻的针孔,怀疑她是吸食毒品过多产生幻觉从而坠楼。”
“你是说……周雅霜吸毒?”我惊呆了。
毒品对我来说是很遥远的东西,我不知道身边就有吸毒者。
“还以为你真的都知道呢。”苏早把双手放在下巴上,支撑着看我,这个姿势显得她认真又可爱,“今年A市的涉毒案件爆炸式增长,我妈都快忙死了!因为新型毒品啊,你不知道?”
我沉默了,苏早也不说话了,我推翻了之前对周雅霜死因的猜测……不,我推翻了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太不真实了,太恶心了。
心里被挖了一块,空荡荡的,莫名地心悸。
“原来是这样。”我不知道是说给苏早听的还是说给自己。
“多说了她就是个爱装的婊子啦,”苏早见我一脸的难过,又气又笑,“忘记她吧,她本来就没你想象的那么单纯。”
我说,嗯。
“几岁啦几岁啦?”苏早一巴掌扇在我头上,力度控制得很轻,“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不就是一个女的嘛?难过什么?我不比她好?实在不行你要我当你女朋友我可能会勉为其难的答应哦!晓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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