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富心头猛地一沉,当年那个男人一家被他们灭门后,只有他在国外读书的小儿子神秘消失了,这成了江宏伟二十多年的心病。
他垂下眼,语气沉得像灌了铅:“还在查,这人最后一次露面,还是八年前在泰国清迈……”
“那个杂碎害死了成碧”江宏伟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嘶吼,空荡荡的左袖口随着动作狠狠甩动,黑色护套摩擦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可他的小儿子跑了,这笔账怎么算?”
李安富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看着那截护着疤痕的护套,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恨意,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他跟着江宏伟从街头混到如今的身家,太清楚这位大哥心里的执念——对前妻的愧疚,对仇人的恨,对苏成玉的纵容,早已成了他心里解不开的结。
再多的劝说,都是徒劳。
饭后,李安富坐上自己的黑色奔驰,司机缓缓发动汽车汇入车流。
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脑子里反复想着江宏伟的嘱托,忽然听到前排司机低声说道:“李总,后面那辆灰色大众已经跟了我们三条街了,像是在跟踪。”
李安富皱紧眉头,沉声道:“按原路线走,通知老杜他们出来接应”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高档公寓卧室里,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床头暖灯,在空气中投下暧昧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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