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反驳是为了引起你注意,现在我就在你床上,无意义的话已经不需要了。”
亲吻又落到双乳,痴迷沉醉。
项维青的手抚上牧嚣的耳尖,突发善心关怀道:“在耳骨上穿孔,是不是很疼?”
“疼,但是我很喜欢。”
舌钉开始流连项维青的腰,低沉的声音为肋骨带来蜂鸣般的震动。
这句话点燃了项维青,她取出打火机与香烟,眸光被染上绚烂的橙色。
“等我抽完这支烟,如果你还不能让我湿……”她伸手将抽屉里的枪放在床头柜上,笑道:“我会把子弹送进你的脑袋。”
上膛声响起,枪口立马抵到他的下颌,“我没开玩笑。”
项维青面无表情,但牧嚣却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浓烈的情欲。平静的海面下藏着狂暴的旋涡,卷着牧嚣一同沉沦、炸裂。
他的舌尖开始探索项维青的手腕和握着枪的手指,湿软在指尖流转,魅惑在眼周释放。
不过是打了钉子的舌头,为何有如此勾魂摄魄的魅力?像能抽干她四肢末端的血液,让她发冷、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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