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奕迅速朝她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即上下打量起她,确认她没有受伤,也没有缺手断脚,那双紧绷的眉眼才终於松动几分。他放开她,语气却依旧带着惯X的毒舌,「靠你那种抖得像帕金森氏症的摄影直播,我再不进来,大概只能来帮你收屍了。」

        「沈子奕,就和你说的一样,这个地方真的不对劲。」林妤澄抓紧他的袖口,声音颤抖的将稍早看到的手部艺术品,以及地下室那少nV与神秘的石膏像的事巨细靡遗的全部说出来。

        沈子奕听完,忍不住斜睨她一眼,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在一个可能是连续杀人犯的面前问那些话,你是嫌命太长吗?」

        「我……我当时没想那麽多。」林妤澄紧紧抓着沈子奕的衣角,饶是一向胆大乐天的她,也不禁因为後怕而脸sE发白,「那我们现在要报警吗?」

        「没用的,这场展览已经混进了Aesthete本人,但那疯子一定早已做好了万全的伪装,现在报警只会打草惊蛇。」沈子奕冷静地分析,「你现在能做的,就是装作无事地回到展厅,继续陪在你的上司身边。只有在明处,他才不敢轻易动你。我也会继续跟在你身後,在暗影里保护你的。」

        林妤澄点点头,转身yu走,却又忍不住回头看着这个b自己小好几岁,却在关键时刻如此可靠的少年。

        「子奕……你为什麽对Aesthete的事这麽执着?」

        从他提起这位艺术家的频率,以及对其背景的熟悉程度来看,已经不是普通的感兴趣,反而更像是在本能的警戒与探寻着对方。

        他与Aesthete之间,一定有什麽她所不知道的关联。

        沈子奕的身子僵了一下,原本桀骜不驯的背影在这一刻显得无b孤寂。他缓缓转过脸,半张脸隐没在走廊的Y影中,声音微颤,带着一丝如困兽般的破碎感。

        「因为我的母亲……她很可能就是十年前,被Aesthete杀害,并做成第一件艺术品的受害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www.furengroup.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