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没有对我大小声,冷暴力的事也很少做,他顶多就是不爱我,很少有主动想听我说话的时刻。
因为通常不用他讲话,我就会啰里吧嗦对他说一箩筐的话,今天去哪儿了,中饭吃了什么,遇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很多时候我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
我帮他拿掉助听器,他也不会醒来。
然后我就会小声告诉他,其实我路过他公司的时候,会有点想进去看看他。
就是很好奇他工作时的样貌,和平常餐桌上的他,打网球的他,都不太一样吧。
可惜我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顾惟谦从纽约回来后,喝得酩酊大醉的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他已经出门了。
我从书房打印完结婚时家族律师就帮我拟订好的其中一版离婚协议,签字画押,留在了书桌上。
这个家里我的东西没有太多,除了衣服珠宝,就是几幅画,摇表器里的手表都是惟谦送的,我一次也没戴过,我不喜欢买包,画作要请专业保全公司搬运,所以行李箱只用了一个,就装完了。
摘下婚戒的时候,我难免会想起昨晚他脱在枕头上的戒指,早上醒来时戒指已经不见了,他可能又重新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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