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只要你肯和我回家,飞多少趟我都愿意。”
他还是那么执拗倔犟,不如意的事一定要拧到他顺心才好。
可是他顺心了,我就不顺心了。
我忍不住给他添堵,“就算我不跟你回家,你也不能赖在我家吧?拜托你搞搞清楚,我已经签完离婚协议了。”
“但我没有签字啊,”顾惟谦现在听到“离婚协议”,反应也没之前激烈了,看来是已经免疫了,“离婚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事吧?常自翩。”
又是这句话。
我有点生气地想要夺门而出,却被顾惟谦一把攥住手腕往回扯。
他力气很大,我就像跳到圆舞的最后一步般,被他拉回怀里,死死禁锢住。
我偏过头不给他吻,他就把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一寸一寸下移。
我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尖堵住他的呼吸。
他改用嘴巴吐气,一下一下的吹着我落在肩上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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