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仿佛真的被这狂暴的八次“爆发”彻底干坏了魂魄。

        李泰喘着粗气,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看着身下儿媳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蹂躏至崩溃的淫靡模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甚至压过了身体的疲惫。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拍打着徐芷晴那潮红未褪的脸颊。

        “醒醒!驴妇!别给老夫装死!”

        徐芷晴好半晌,才从那神魂离体的眩晕中缓缓回过神来。空洞的目光望向虚空,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一动不动。

        直到感觉到胯间那不断涌出的、属于公公的浓精带来的黏腻与冰凉,她才如同被烫到般,身体微微一颤。

        没有哭喊,没有怒骂,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抽泣声,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

        但骨子里的恨意,如同淬毒的利箭,无声地射向压在她身上的李泰!

        倔强的徐芷晴,终究是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在李泰满足后沉沉睡去的鼾声中,艰难地挪开他沉重的身躯。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清理掉身上、发间那令人作呕的混合浊液,忍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和双腿的酸软,将凌乱不堪的衣裙勉强套回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