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撞击声、女子凄楚的痛呼、银环急促的颤鸣,以及随之而来的乳汁喷射的“滋滋”声,成了这书房内循环播放的乐章。
李泰如同一个冷酷的榨汁匠,用最暴力的手段压榨着徐芷晴的身体,直到那对玉乳被捶打得红肿发烫,泌出的乳汁浸湿了她的前襟,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他才心满意足地停手,命早已备好的心腹丫鬟,用玉碗小心接取那还带着体温和屈辱的“玉液”。
很快,将军府内发生了一件奇事。
府中上下,无论是主子们的早膳晚点,还是厨房烹制的各色羹汤糕点,甚至下人们偶尔能分到的一碗甜酪,所用的“牛乳”都悄然换了一种。
这种新“牛乳”色泽更白,质地更稠,味道更是香浓甘甜,远胜从前。
用它炖的蛋羹滑嫩无比,做的奶酥入口即化,煮的奶茶馥郁醇厚,连最普通的馒头蘸着吃,都成了无上美味。
李武陵自然是最高兴的,他每日晨起必要喝上一大碗热腾腾、香喷喷的“牛乳”,直呼“过瘾”。
李泰也时常在饭桌上,当着徐芷晴的面,悠然品着用“新奶”烹制的羹汤,目光却意味深长地扫过儿媳那即使穿着高领衣衫也难掩异样挺翘的胸脯。
最惊奇的莫过于府中的管事和厨娘,负责采买的王管事拿着账本,对着厨房的刘大娘嘀咕:
“怪哉!这都大半个月了,府上竟再没让采买过一滴牛奶!可这每日里用的‘奶’……非但没少,反而比从前更香更浓了!刘嫂子,你可知这‘奶’从何而来?莫不是老将军寻到了什么顶好的新奶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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