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了一头被豢养、被榨取的乳兽,连最私密的体液都成了供人享用的贡品。
那份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无力感,几乎将她残存的自尊彻底碾碎。
然而,在李泰那无处不在的威压和“家丑”的威胁下,她只能将这份滔天的屈辱深深埋藏,继续扮演着那个温婉孝顺的儿媳、端庄博学的教习。
更深露重,万籁俱寂。今夜李泰没有唤儿媳去书房“奉茶”。
徐芷晴蜷缩在冰冷的锦被里,如同离水的鱼,徒劳地汲取着微薄的暖意。
白日里强撑的端庄与平静,此刻在无人的黑暗中彻底碎裂。
她颤抖着,终于鼓起残存的勇气,将手探入松垮的寝衣,抚上那对饱受蹂躏的玉峰。
指尖触到的,是满手的冰凉与坚硬。
那对曾经引以为傲、象征着女子美好与纯洁的雪乳,如今已面目全非。
深紫色的乳晕如同腐败的桑葚,肿胀得几乎覆盖了小半个乳球,触手是异样的厚实与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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