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微弱的低鸣,以及小弓胸腔内那颗心脏剧烈撞击肋骨的轰鸣声。

        “你这个疯子!畜生!”小弓的双眼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愤怒让他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疯狂地拉扯着手腕上的金属手铐,手腕处娇嫩的皮肤被勒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冰冷的金属环扣滴落,但他彷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对着那一脸淡然、优雅摇晃着酒杯的军师咆哮:“你怎么敢……怎么敢把她牵扯进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军师轻轻叹了口气,优雅地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洋酒,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彷佛在嘲笑小弓这无能的狂怒。

        他缓步走到小弓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在小弓颤抖的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嘘……冷静点,我的小状元。”军师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耳朵,“这里可是大公子‘的地盘,大吼大叫太失礼了。还有,别忘了你代表的家族,你们家族的兴亡,你打算不管不顾了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小弓一半的怒火,却让剩下的恐惧燃烧得更旺。

        军师转过身,背对着小弓,目光透过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投向隔壁那个如同刑房般的红色房间,语气变得理所当然且充满了商人的算计:“你说我疯?不不不,我可是下了重本的。你知道为了请这位影桐小姐来这里服务‘,我开了多少价码吗?一百万。现金。一次性付清。”

        “对于一个急需用钱、家庭经济困难的穷学生来说,这笔钱足够买断她所有的尊严,甚至……买断她的人生。”军师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以为只是来高档会所端茶倒水的高级服务生,这样朴实的打工已经持续一周了。直到今天稍早,我让人把她控制住,告诉她:今天的服务比较特殊,甚至可能要付出你的身体,直到明天早上。‘”

        “她当然拒绝了,哭得梨花带雨,”军师耸了耸肩,语气轻蔑,“但我告诉她,你没有拒绝的选项。同时今天过后,这一百万你就可以带走。”

        “这影桐小姐听闻,依然表示拒绝。在巨大的恐惧与巨额的金钱诱惑下,她现在看起来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你看,她现在不是乖乖地待在那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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