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最后对准了侍女那张安详熟睡的脸。

        “晚安,睡美人。”主持人的声音传来,“不知道明天早上醒来,你会不会发现,自己昨晚被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呢?还是会觉得,只是做了一场特别累的春梦?”

        影片黑屏。

        雪瀞套房内的灯光微微亮起。

        雪瀞的脸色比锐牛和小妍更加苍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

        这种“集团式”、“被拍摄”、“被当成玩物”的场景,加上摄影师那“参与其中”的专业态度,和最后那“恢复原状”的变态洁癖,彻底勾起了她对父亲录影带的创伤。

        但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冰雕,没有说话。

        “抱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疯狂,沙哑地划破寂静,“我想要再看看下一个。”

        “我还是想要知道”雪瀞的眼神空洞,却又燃烧着一股疯狂的恨意,“这个桃花源我父亲的乐园‘还做了什么。”

        她换上了第二张光碟,然后按下了播放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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