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声、液体搅拌声、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呜咽声,交织成了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而这一切,对于躺在一旁矮桌上、被关在黑箱里的锐牛来说,无疑是一场最残酷的凌迟。

        “……”

        锐牛一动也不动地躺在桌上。

        他看不见地板上的画面。

        那个该死的黑箱子挡住了他的视线,矮桌的高度也阻隔了他的视野。

        但他听得见。

        在这个封闭的包厢里,声音被无限放大。

        他听见了芷琴从最开始的“救命”,变成了凄厉的“好痛”,最后变成了被堵住嘴后的绝望“呜呜”声。

        他听见了那种特有的、黏腻至极的抽插声——那是花生酱与阴道液体混合后被搅动的声音,听起来比普通的性爱水声更加沉闷、更加恶心,象是在搅拌一桶变质的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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