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芷琴发出一声闷哼,口腔再次被异物填满。
虽然老哥的阴茎不像老弟那样粗糙,但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甜腻的果酱味,依然冲击着她的味蕾。
她被迫吞吐着,舌头机械式地在那根肉棒上打转,将上面的果酱一点点舔食干净。
这是一场漫长而屈辱的清洁仪式。
终于,在芷琴舌头的卖力工作下,老哥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在她的口中抖动了几下,虽然没有射精,但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波。”
老哥将阴茎从芷琴的嘴里拔了出来,看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你很卖力,我很赞赏。”老哥拍了拍芷琴的脸颊,语气象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母狗,“把我们两兄弟的大鸡鸡都清理得很干净,表现得很出色。”
芷琴瘫软在锐牛的胸膛上,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以为噩梦终于要告一段落了。
然而,老哥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再次推入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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