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丹夫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将门打开,让她先出去:“走吧。”
等柏诗离开后再关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他走到床边,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昨晚戴在他喉咙上的项圈。
思考良久,萨丹夫还是将它拿了出来,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毕竟是第一次。
总要留个念想。
————————柏诗没去白塔。
初经人事的身体还是感到了酸痛,她要回家躺尸一天。
一觉睡到下午,被饿醒,柏诗感觉好多了,爬起来觅食,刚拆了袋面包,终端就像预测她醒了一样,滴滴滴地响。
塔兰图:怎么把我删了?
塔兰图:宝宝宝宝,想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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