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泠抢先开口。

        两只差距太大的手叠在一起,她臊眉耷眼,“不喜欢听,你别训我。”

        解救聆泠的是服务员敲门的声音,湛津其实没再说什么,但她的手一直被拉着,总感觉体温都顺带着升高。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湛津向来不会同她说话,于是就只能等着饭后,回家的时候,把她堵在车上。

        她今天找了太多借口,一直在用不怎么聪明,想闹脾气却又不敢真把人惹生气的状态闹别扭。

        车灯熄灭的刹那,再逃不掉,聆泠被压在副驾上,按着亲。

        座椅一点点被放平,调整到了合适的角度,那只刚才交握过又戴着和周身气度不符的腕表的手,顺着腰线下滑,稳稳当当、轻车熟路地,停在下午被拒绝的地方。

        两指并拢在腿间一顶,捏着软肉,含着形状别无二致的唇瓣,嗓音低沉暗哑:“还上班吗?”

        他居然捻!他居然过分地,用过于色情的方式揉着玩弄那里!

        聆泠哼唧着微抖着躲避,被掐住更嫩的那张嘴,脆弱地颤抖着呼吸。

        “还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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