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津看起来很疲惫,眼皮微微垂着,本就偏白的肤色看起来更为苍白,要不是知道他身体康健,聆泠会以为是贫血。

        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轻声道:“亲一下吧。”

        石破天惊的一声,却说得随意。

        “让我确定你回来了。”

        聆泠的睫毛在颤,湛津的也在颤,贴近时能看到眼底的暗色,却又转瞬即逝,只是温顺地闭眼。

        聆泠亲了他的脸颊,仅此而已。

        他一直不安的心跳却才平稳,顺畅呼吸。

        他对聆泠的心理依赖已经到了一种无法挽救的地步,不再是之前医生说的“过渡性客体”那么简单。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将一切都全盘相告,去可耻地、心机地利用病情得到她的可怜,却还是忍住了。

        湛津先下了车,照样将聆泠抱下来,他们在上楼的路上一句话没说,直到进门后,女孩惊讶而不可置信地惊呼。

        家里像被入室盗窃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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