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聆泠哭得整张脸都皱巴巴,“老公……抱……”
湛津稳稳把她按在胸膛上,“乖,你很听话。”
……
湛津知道聆泠是故意喝醉,也知道她去饭局只为了逃避他,酒桌上中年男人天南海北谈论一番最后都只会一碰杯子化成白酒下肚,这些湛津都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更早地接触这套体系,也比任何人都不圆滑。
他有资本有能力不落于俗套,可聆泠不行,她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开掉的小员工。
晚上的时候他可以不让聆泠去,他也准备不让她去,可他看见她在害怕。
比起那种酒局,她更害怕回去面对他。
办公室里神色如常地打了招呼让人照看她,被叫到的人还一脸诧异,差点多嘴问话。
张英走的时候又看见上司颈上的红痕,已经过了一天,伤口慢慢结痂。
抓得真够狠的,她暗想,可老板居然一整天也没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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